不住,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至于吗,开心成这样,你又不是之前没有过儿子。”我嗔怪地打趣他,可图特摩斯却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伸手想要拥住我,可手却在离我只有咫尺地距离时停了下来,有些无措的放在了那儿。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这是我们两的孩子!他的身上将流淌着我们两人的血液!”图特摩斯激动地说道,开心地仿佛一个孩子。 “谢谢你,静怡,谢谢你!”这个已经年过而立,统治着一个强盛国家的男人忽然之间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 我看着图特摩斯的模样,心中也不由生出了怜惜之意。月份尚浅,我的行动还尚未受到丝毫地限制。我站了起来,分手搂住了我的丈夫。 此时的他,因为开心,喜极而泣,哭得像个孩子,那模样真是令人...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