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冲毁了部分堤坝,沿岸数州田地受淹,房屋倒塌,灾情急报如雪片般飞入洛阳。 紫微城,内阁值房内气氛凝重。长条桌上摊开着江淮各州府发来的告急文书,以及户部、工部紧急汇总的损失评估。 内阁首辅兼户部尚书柳如云一身紫色官服,头发挽成简单的圆髻,只用一根玉簪固定。 她眉心微蹙,手指在几份不同州府的奏报上轻点:“扬州、楚州、和州受灾最重,秋粮绝收已成定局。庐州、滁州次之,减产至少五成。其余各州亦有波及。总计需赈济灾民约八万户,三十余万口。” 工部尚书阎立本接口道:“水退之后,堤防重修、河道疏浚乃是当务之急。但工程浩大,需钱粮人力无数。今岁预算,工部已颇为吃紧。” 兵部尚书赵敏一身劲装,坐姿笔挺,闻言道:“兵部今岁开支亦不小,陇右用兵虽未大打,但粮秣转运、军械损耗、将士赏赐,亦是一大笔。国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