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更深的悲痛所取代。 他点了点头,沙哑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是该见一面的……是该见一面的,那孩子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他像是重复这句话来给自己打气一般,隨即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去医院吧。”他对白韶说道:“刚好……我们今天,就想要把小槐的尸体拉去火化了……现在,还在医院的停尸间呢。” 安槐就飘在白韶的身旁,看著父亲那副伤心欲绝、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模样,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想要去安慰他,可那双手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父亲的肩膀。 她什么也做不到。 安槐只能用一种近乎求助的眼神,看向身旁的白韶。 可是白韶也只是对著她,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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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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