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只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缕阳光,和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一起跳着慢舞。 我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残留着洗衣液清香的空气。 “唔……不想起……” 虽然昨晚经历了那样一场体力和精神的双重狂欢——先是在车上把妈妈弄得一塌糊涂,回家后又在柜子前把那位“武藤老师”彻底征服——但年轻身体的恢复力简直是个bug。 仅仅是睡了一觉,我就感觉那种名为“精力过剩”的东西又在体内复苏了。 尤其是下半身。 那根不听话的晨勃像是定海神针一样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小帐篷,硬邦邦地抗议着布料的束缚。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在这个家里,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