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总是浑浑噩噩休息不好,这一觉睡得倒是极其舒坦,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记着些昨夜发浪的话语,那陌生的模样就像狐媚子上身了似的。 这会倒是害臊起来,饶是当时脑子一热觉得已经做好准备了,回想一下还是太莽撞了,还好晏长生也不是什么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她轻轻晃了晃头,感到胸前略有些出汗的黏腻感,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正放在晏长生腰上,枕头比他低一个脑袋的距离,头被他抱在胸口处。 真暖和…… 她抬眸,目光正对着晏长生的脸。 右眼那道刀痕显得很扎眼。 是他在南疆征战受的伤,那时候风吹日晒粗糙了许多的皮肤这阵子忙于政务逐渐也养了些回来。 看上去倒是像几年前意气风发的时候。 她下意识的想着,偏过头眼眸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