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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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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喀尔,1927年
我慈爱的妈妈:
我估计您正在圣莫里斯呢,我好想见您。
想着想着就有股冲动要回国看看,可是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
达喀尔的气候一直都是让人感觉比较舒服的,我在这儿过得很好。
每天的日子千篇一律的,唯一的变化就是每天会在空中飞来飞去,去不同的地方送信。
您过得如何?我觉得我的家庭很幸福,我有一个慈爱的妈妈,一个可爱的外甥。
达喀尔是诸省中最为富庶的。
这儿的人们十分沉闷,什么事也不想,既不会难过,也不会高兴。
他们的思想没有任何色彩,一片阴暗。
在这种时候,我就特别希望能遇见一个和我志同道合的人,他要会思考,有感情,有爱心。
这是个悲观扫兴的地方,找不回昨天,看不到明天,也没有制度,在这儿不可能生存得下去,完全是摩洛哥的翻版。
我已经对塞内加尔不抱任何期待了。
住在这里也没有一个小时让人是舒心的。
没有曙光,没有晚霞……阴沉沉了一整天,连夜晚都是潮湿的。
而且这里的闲话和八卦比里昂的难听多了。
我要停下了。
我把这封信和其他的一起寄出。
长吻您,如我的爱!
安托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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