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语,来代替主流的象形文字。 谁知折腾了几个月,教学事业却收效甚微,原因无他——高家大多数人都不会鲜卑语,或讲得不好,而她的东夷语也不行。 在缺少生源和社会基础的窘况下,她只能教那几个崔家带来的下人,而彼等能理解的也十分有限。 小车和季式倒是被抓来充数了,可惜前者的身孕愈来愈重,课上总是忍不住瞌睡,还理直气壮地嚼零食,又趁她不注意分给旁人。 久之,后者也被带坏了,每学几个字母就嚷嚷饿,非要乳母送海鲜便当来。盖一打开,炙蛎的香就飘散四溢,弄得先生也垂涎不已。 此等问题学生,实令教者头痛! 而仍常常出外冒险的高乾,婆罗米字书籍未带回几本,却抱养了隻刚睁眼的小豹。 “阿黑,来,见过阿孃!”他快乐得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