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中醒来,感觉已无大碍。 他中的毒只是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昏迷不醒,鬼医和神医两人合力解毒自然不棘手之事。可见下毒的人并没有真的想要他的命。 屋内一个人都没有。他翻身坐起,揉了揉额头。本以为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忧心忡忡守在床边的乔昀,那样,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很满足。可惜什么人都不在。 他起身下床,顺着房门走出去,眯眼看了看头顶朦胧的月光,屋外是一条横廊,两边钩挂淡色花灯,盏盏莹亮,一直通向尽头。 他想了想,抬步而上,一直穿过走廊,拐了个弯,看见对面房间灯火通亮,人影重重,几个熟悉的声音透着夜风细细碎碎传出来。 远远的只能听见几个模糊不清的词音,走近之后,话音才渐渐清晰。 “银虎哥哥要是死了,表哥一定也活...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