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跟了上来,脚步有些踉跄,但没人掉队。陈梦瑶走在最后,背包带子勒在肩上,脸色发白,可眼神还是稳的。 “就这儿。”苏逸指着前方一处背风的岩谷,“进去看看。” 岩壁不高,裂开一道口子,刚好能容人侧身通过。他先进去,手掌贴在石壁上,第八鼎微微震动,感知着地层里的动静。几秒后他点头:“没埋伏,也没监听设备。” 其他人陆续进来,卸下装备靠墙坐下。医疗兵立刻打开急救包,给一个胳膊擦伤的队员处理伤口。电子技术员摸了摸通讯器,摇头:“信号全断了,天线烧了。” “别修了。”苏逸说,“现在通上信,等于给人指路。” 战术顾问喘着气问:“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儿等死。” 苏逸没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那个圆形追踪装置,放在地上。所有人都盯着它看。 “这不是永生会的东西。”他说,“编号不对。有人换了他们的老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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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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