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宁静,空气中满是泥土的清香。 队长是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中年汉子,外号“王铁牛”,手里拿着一根烟袋,打量了吕晓筠一眼,见她个子不高、身子单薄,脸色还有些苍白,就挥了挥手,语气还算温和:“晓筠是个女娃,还刚回来,没干过农活,就跟妇女队一起整地、打窝、播种吧,先练练手,不用急。” 妇女队的婶子大娘们,都特别热情,纷纷招呼她,一个穿蓝布衫的婶子,递过来一把磨得锃亮的小锄头,手把手地教她握锄头的姿势:“闺女别怕,农活不难,跟着我们学,慢慢就会了,累了就跟婶说,咱歇口气再干。” 吕晓筠心里一暖,点点头,握紧了锄头。 她原以为,农活不过是出力气罢了,只要肯使劲,就能干好,可真正干起来,才知道有多难,有多累。 看似简单的打窝,里面的讲究可不少——窝距要相等,行距要平行,深度还要适中,深了种子埋在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