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车的车厢壁上,腰上的伤口被颠簸得阵阵抽痛,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却死死攥着那张从伞兵身上搜来的云山布防图,指腹把图上的“北边山沟”四个字都磨得发毛。 “再快点!”他对着通讯器喊,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紧。 陈刚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股子急劲:“军长,路太滑!坦克不敢开太快,怕掉山沟里!俺让侦查车在前面探路,再十分钟,肯定能到!” 赵雅坐在旁边,手里攥着块干净的纱布,眼睛一直盯着林峰的伤口。 见他疼得脸色发白,她忍不住把水壶递过去:“先喝口热水,别硬撑着——赵虎他们已经到了,肯定能撑到咱们来。” 林峰接过水壶,刚抿了一口,通讯器突然“滋滋”响起来,赵虎的声音混着枪声传过来,带着喘:“军长!俺们摸到山沟入口了!黑鹰的人在仓库门口架了炸药,还有十几个岗哨,俺们刚解决两个,被发现了!” “撑住!”林峰猛...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