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三年的奉天殿,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天幕之上,血红的文字如同末日讣告,一行行划过,带来了二百多年后那片神州陆沉的惨状。 “崇禎十七年,正月……”朱標声音乾涩地念出开头,每一个字都像有千钧重。 “李自成……在西安称王了?”朱棣的瞳孔猛地收缩,拳头下意识地攥紧。他南征北战,太清楚“称王”两个字在乱世意味著什么。那不是土匪流寇,那是要爭鼎天下的昭告! 朱元璋面沉如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闯王!咱当年提脑袋造反,是为了不让百姓饿死。他倒好,踩著咱朱家的江山,也要过一把皇帝癮!” 然而,更让他们心悸的还在后面。天幕清晰展现了李自成东征的恐怖势头:“正月初,出征第二天就顺利地攻下了怀庆。” “初五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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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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