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冷待,今日总算讨回了些。 只是她仍有些担心,小声对许织絮说:“公主,打太重了,若是沈相追究……” “追究便追究。”许织絮语气平淡,目光始终落在沈言之身上,“他若安分,我自然不会动他;可他既敢辱我,便该受罚。” 木板落在皮肉上的声响沉闷又刺耳,沈言之的惨叫渐渐弱了下去,到后来只剩微弱的呻吟。 书童更是不堪,打到二十板时便痛晕过去,暗卫却未停手,依旧按规矩打完了五十板,直打得他后背血肉模糊,气息奄奄。 待杖责结束,暗卫们退到一旁,沈言之趴在长凳上,浑身是血,连动一下都困难。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许织絮,声音气若游丝:“许织絮……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我爹……他绝不会放过你……” “尽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