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茹的美艳俏脸埋在陈无讳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在沉睡中轻轻抖动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陈无讳眼皮动了动,昨晚和婶婶一夜激情,实在是折腾到太晚了。 因为生物钟的原因,陈无讳还是五点不到就醒了过来,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酸,想要揉一揉眼睛,却发觉两只手都动弹不得。 陈无讳使劲眨眨眼,驱散了双眼的酸涩,发现是婶婶谢艳茹正舒服的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而另一条手臂正被她紧紧搂在怀里,夹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之间,可以充分的感受到两个乳房的硕大和柔软。 无可比拟的触感,再看着婶婶眉眼间那抹残留的春情,使得陈无讳胯下那软软的肉棒再次摇头晃脑的直立了起来,而被婶婶抱住的胳膊也开始缓缓的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缓缓的蹭了起来。 “唔~”谢艳茹被陈无讳的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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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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