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为是一个国家的话。 充裕的水分总是通过连绵的雨林储存着,又蒸发形成广袤的积雨云。 于是在这个国家,暴雨总是连绵不断,甚至天灾也经常以这种形式作为载体,晴天则像是难以预见的奢侈。 显然这一天与一年中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区别,并没有阳光普照的奢侈。 然而这一点对于罗德岛的外勤任务来说实在是万分有利,暴雨快速地洗刷掉了一切的足迹与气息,漆黑的云层则掩盖了行踪的去向,甚至连被暗杀的对象那可怜的尸体都能够腐烂得更快些。 “走了,晓歌。” 已经处理好现场的我对身后的黎博利女人低声提醒了一句,而那小鸟似乎还在为重操旧业的自己感到有些迷茫,只是就这么跟在我的身后。 就在两个街区外,一名经常向本地政府行贿试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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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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