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道:“婚约是祖父订下的,也当由他来解除。等祖父回来,盖了章,退还信物,这门婚就作罢了。” “如此便好。”陈夫人鬆了口气,“你总算想通了。” 虽然她不知道儿子为何忽然就想通了,但总归是好的。 陈夫人刚走了没多久,外边传来一连串“噠噠噠”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红色袄,戴著虎头帽的小女孩跑了进来。 “三叔,三叔!”小女孩拿著鸡腿,另一只油腻腻的小手就往陈宴身上摸。 陈宴提著领子把她拎起来,放在圆凳上,拿出帕子给她擦猫一样的脸。 小女孩三四岁的模样,一张脸白白嫩嫩,眼睛很像葡萄。 有点胖,往那儿一坐墩子似的。 “三叔,你病好了没有?你都瘦啦!肯定没吃饭饭!”她把啃得乱七八...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