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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国维持着持刀警戒的姿势,如同一块被钉在暴风雨中的磐石,每一寸肌肉都因过度紧绷而酸痛。
柴刀的粗糙木柄几乎要被他手心的汗水浸透。
那死寂比任何声响都更折磨神经,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扎在感官最敏锐处。
沈念秋靠着土炕,冰冷的土地寒意透过薄薄的裤料渗上来。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试图从那本应熟悉却此刻无比陌生的笔记本皮革气味中寻求一丝慰藉,但鼻腔里充斥的,只有硫磺雄黄的刺鼻、老把式伤腿传来的淡淡血腥,以及自己恐惧催生出的、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老把式无声的唇语,像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时间失去了刻度,每一秒都被拉长成煎熬。
突然,一种新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寂静。
不是刮擦,不是奔跑,也不是嗅探。
是……敲击。
“咚……咚……咚……”
缓慢,清晰,带着某种令人极不舒服的节奏感,从屋顶传来。
像是用关节僵硬的指节,在一下下地叩击着腐朽的椽子和铺着的茅草、瓦片。
声音不大,但在万籁俱寂中,却如同直接敲击在三人的头骨上。
老把式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向上翻动,死死盯住被烟熏黑的屋顶棚。
“上……上面……”
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气音。
秦建国也抬起头,柴刀横举,目光如电扫过屋顶可能薄弱的地方。
这敲击声不像试探,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敲击声停顿了片刻,接着,换了个位置,又在另一处响起。
“咚……咚……”
这次似乎更靠近烟囱的位置。
沈念秋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脊椎窜上。
她想起老把式的话——“:()重生秦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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