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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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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只漱漱口。
春山却一口喝完,继续说下去:“释尊丢下太子之尊,抛妻别子,走上苦难之途。
先生的苦难亦不下于此。”
武藏笑着说:“春山,不能这样比!”
“不,先生脸上的皱纹很少,但每一条都很深。
我在这一条条皱纹中见到了苦恼、痛苦的阴影。”
武藏吓了一跳。
“春山,可不是这样!
我只会使人痛苦。”
“但痛苦加倍还给先生。
这就是所谓的罪业。”
“也许如此。
但我已斩弃此罪业。
我对自己所作所为并不后悔。”
春山摇头。
“先生,不是这样,你并没有斩弃,只是忍受罪业的重荷而独立。
现在,你正背负此一重荷,借助一把刀,在无明的黑暗中,朝彼岸走去。”
“唉,唉……”
武藏呻吟着,然后说道:“信行,给我水。”
这次他一气喝完,转脸对着春山。
“春山,这你怎么知道?”
春山合掌回答:“先生,这是因为我信佛。
由衷相信佛。
纵是匹夫亦可知。”
“唔,所谓信仰即是如此吗?”
春山接口说:“先生,信仰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人可以靠信、拜、念来代替认知,与佛结成一体。
亲鸾(12)自称愚秃,专言念佛,而使此一妙理完全体现,禅宗虽非如此,但信佛、拜佛却没有不同。”
武藏不表同意般地摇摇头。
“人确有这种心理作用。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春山微笑。
“先生排斥人类的这种信仰心。
先生是以认知为始,所以我无意劝先生弃智从信。
先生,请你以兵法创出你的佛吧!
春山愿拭目以待。”
武藏颔首。
他望了一下膝上的白鞘,然后改变方向,结跏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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