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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二世和玛丽娅·特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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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二世深受开明专制主义和人道主义的影响,认为应在一位仁慈的君主的专制统治下发扬人道主义。
他的雄心是在哈布斯堡家族各处领地建立起一个真正的奥地利,使得各处领地能在地理上联系起来,并且通过吞并领地以及以国家理性、文化自由为基础的中央集权增加实力。
他视腓特烈大帝为榜样,而相对地,腓特烈大帝也把他的画像挂在卧室,但他不可能忘了约瑟夫二世那无休止的野心。
而在维也纳,约瑟夫二世的雄心却受到诸多因素制约,比如他对自己那高贵保守的母亲的爱以及他对改革以及建立哈布斯堡霸权的渴望。
而对腓特烈大帝来说,虽然他的宫殿里一直没有女人,没有王后,没有情人,也没有女管家,但他一生中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和强悍的女人做斗争,比如奥地利的玛丽娅·特蕾莎,比如法国的蓬帕杜夫人,比如俄罗斯的伊丽莎白和叶卡捷琳娜两位女沙皇,但在1763年后,他最大的对手玛丽娅·特蕾莎却成了他最佳的盟友,这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因为比起腓特烈大帝,玛丽娅更能抑制约瑟夫二世的奇思妙想和无情的理性主义。
她最终还是不愿意因为理性放弃自己的思考和良心,无论是失败还是取得实质上的成功,她都一直相信,道德和天意不相冲突。
腓特烈大帝曾评价玛丽娅·特蕾莎在第一次瓜分波兰时的作为,他说她“边拿边哭”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责怪玛丽娅,不如说更多的是反映了腓特烈大帝的无情。
因此,在腓特烈大帝眼里,俄罗斯是一个更加值得追求的盟友;而俄普同盟不仅会带来和平,还可以制衡法奥同盟,离间俄奥关系。
就像俾斯麦一样,腓特烈大帝一直被同盟困扰,只是腓特烈大帝更加理性,他已经知道结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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