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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金岳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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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写于1943年十一月下旬。
老金:
多久多久了,没有用中文写信,有点儿不舒服。
John(16)到底回美国来了,我们愈觉到寂寞,远,闷,更盼战事早点结束。
一切都好。
近来身体也无问题的复原,至少同在昆明时完全一样。
本该到重庆去一次,一半可玩,一半可照X光线等。
可惜天已过冷,船甚不便。
思成赶这一次大稿(17),弄得苦不可言。
可是总算了一桩大事,虽然结果还不甚满意,它已经是我们好几年来想写的一种书的起头。
我得到的教训是,我做这种事太不行,以后少做为妙,虽然我很爱做。
自己过于不effit,还是不能帮思成多少忙!
可是我学到许多东西,很有趣的材料,它们本身于我也还是有益。
已经是半夜,明早六时思成行。
我随便写几行,托John带来,权当晤面而已。
徽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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